“依庆律总疏,陛下昏迷不能视事,我是不是应该自动成为监国?”三皇子李承平袖中的两个拳头紧紧地握着,问道。
他身边面色惨白,四处乱瞄的姚太监颤着声音回道:“可是陛下刚刚昏迷,还没有超过七日之期。”
“眼下这局势能等吗?你是想看着我大庆的名将大帅都被老天爷劈死!”李承平回头阴狠地看着姚太监。
姚太监心里一寒,说道:“殿下,此乃国之大事,奴才本不该多嘴,可是若陛下醒来后,只怕……”
“没什么好怕的,将所有人都撤了。”李承平眼睛里的冰冷之意愈来愈浓,姚太监心里的寒意愈来愈盛,这些年里,三皇子虽然在范闲的教育下似乎变成了一位温仁皇子,然而姚太监知道,这位少年皇子当年是怎样的狠毒角色,一旦真把对方逼狠了,记住这份大怨,将来自己怎么活?
更何况这庆国的江山,将来总是要传给三殿下的,若陛下此次真的不治,只怕明日三殿下便要坐到龙椅上。
“等他们出了广场,再行追缉,总能给父皇一个交代,在这儿耗死,又有什么意思?”李承平微眯着眼,看着雪地里的兄长,先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应该流露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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