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眼神冷漠之余,染着一丝狂怒的血红之色。
皇帝的双手微微颤抖,上面全部是鲜血与恐怖的伤口。
皇帝身上龙袍上的那些小洞口开始向外流血,不停地向着体外渗流着,冲掉了伤口上的铁屑和焦糊的火药残留,龙袍已经被薰成了一片黑糊之色。
皇帝受了重伤,那些可以击穿青石的钢珠应该还停留在他的体内,但他终究……没有死。
……
……
青瓷杯的碎片在陈萍萍的身体之内,他也开始流血,或许是他体内的血本就不多了,流淌的速度并不快,却也转瞬间打湿了他那件破烂的黑色监察院官服。
皇帝走到陈萍萍的身前,胸膛微微起伏,君臣二人的身上全部都是深入骨肉的小裂口,痛到了最深处,血不停地流着,看上去十分相似。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腹处惨不忍睹的伤口,眉角轻轻地颤动了一丝,似乎没有想到如今的世间,居然还有人能够让自己距离死亡如此接近。一股难以自抑的怨恨与愤怒,在这位君主的身体内开始发酵,开始升腾。
皇帝的手扼住了陈萍萍的咽喉,盯着他的眼睛,闪过一抹令人寒到骨子里的怨毒之意,一字一句说道:“朕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