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此时施蹙金想了起来,就觉得脸面烧得慌。
想他一个十年寒窗苦读之人,好不容易中了三甲的进士,但是因为官场上的一点挫折,竟然是对着一个小吏自称门生。
不知道怎么的南阳城内的一众大佬知道了他这个进士竟然拜了一个典膳做恩主的消息,是以对他更加的排斥起来,甚至就连往日也会请他(主要是让他出钱)的酒宴,也是没有了!
这倒是让施蹙金难以接受的很,只是拜都拜了,此时他在反悔不但是得罪了文臣一脉,甚至就连张书堂这些军汉也是给得罪了,事已至此,施蹙金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不过,虽然那张一山是一个小吏,但是此人倒也是算是一个人物,他知道那一天施蹙金是被现场济济一堂的属吏们融洽的气氛给刺激了,是以才拜了他,新年的第一天,张一山就给施蹙金封上了一个一千两的大红包,说是这是新岁贺喜的红包。
一千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却是一个知县一年能够捞到的好处了!
当然,指的的是南阳这样的府县同城的地方,若是随便换了一个周边的县,都是不止这一点银钱的。
张一奎作为张家的族人,手中还掌握着张家的暗子力量,自然是知道张一山的布置的,是以,他带着轿夫到了县衙之后,便立刻让轿夫击鼓鸣冤。
一边的壮班衙役头子,见到张一奎到来,急忙开口道:“张爷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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