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蹙金还不待放下邸报,甚至身上的冷汗还未曾出来,便转成了炽热。
张书堂这厮做下了如此大的功勋,那么朝廷必然会论功行赏的,虽然军功没有他的份,但是一地父母官的治下,出了这样一个人物,他们这些主官也是有着功勋的。
别的不说,起码在年底考核的时候,一个上等是逃不掉的,这样一来,他可是就算不高升,也会平调道另外的上县去做县令,只要是下一次考核合格,那么施蹙金最少也会提拔成为一个下府的知府的,就算不是知府,也会在上府的属吏上待一年,然后转成知府……
此时听到典史竟然说张家的铺子里出了事,施蹙金大惊之后,就是大喜。
张家的铺子出了事,他最怕的就是张家直接带着人去缴了人家,无令而出可是官场大忌,甚至有可能还要掉脑袋的。
但是当他反应过来张家既然是来了衙门,那就是走的正常路子,施蹙金顿时高兴起来了。
此时,他隐隐竟然庆幸自己拜在了张一山的名下,只要是这一次解决了张家的事情,然后给自己在京师的故旧去一封书信,稍微提上一句……
施蹙金相信,自己必然是会上搭天听的,这样——升官还远吗?
既然升了官,那不是就逃出了这三生为恶,知县附郭的尴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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