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边的书吏见到张一奎也在堂中,早已纷纷开始挥笔记录起来。
施蹙金道:“可有讼状?”
轿夫正要回答,张一奎却是开口道:“大人,这徐娘子玩偶有我张家三成股子,是以,我请代为回答!”
施蹙金点头,既然张一奎表明了张家与此事的牵连之处,他也就顺水推舟了:“说罢!”
张一奎道:“事发急促,未得书写诉状,一切所说,全是亲身经历!”
施蹙金看了左右两侧的书吏一眼,见到两人已经停下了笔,他开口道:“继续吧!”
张一奎对着轿夫道:“将今天你带着徐掌柜的经过完整的说一遍!”
钱多财点点头,这才是将经过给说了,当听到那马武冢的李家竟然追杀钱多财,还是他机灵跳入了河里这才逃得一命,施蹙金当即就怒了。
虽然他只是一时冲动拜在了张一山的门下,但是,既然是拜了恩师,那么就算是他再怎么不愿意,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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