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慌不迭的点头,却是对着一行人转身而走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
张一奎见到张月带人到来,低声夸奖了他一句,然后对着周围的百姓朗声道:“好一个知府,竟然如此这般的草菅人命!”
人群里一个锦衣中年男子,本来还是正要出面,猛然见到这洪三被擒,他轻声长叹了一阵,然后隐入了人群,去了。
此人正是南阳按察院的主事,这南阳城内有南阳府衙、都察院、按察院、分守道署、南阳卫、南阳县署等等官署,而方才之人,正是按察院的主官,他本来还是要呵斥施蹙金的,但是看,见到洪三都被人拿住了,他顿时明白,这洪翼圣必然是有了不法之事。
是以,他当即退去了!
但是,他虽然是走了,却是返回官獬之后,立刻便将今日南阳发生的事情,完完本本的像朝廷做了述说,然后着人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师。
而他府中的一个扫洒的下人,却是在深夜的时候,离开了按察使府邸,然后去了城中的一处地方。
且说洪三的惨状,使得洪翼圣只得放弃了抵抗,将李正道交了出去。
施蹙金本来是还要待会衙门审理,但是,那隐藏在人群里的张家一脉的吏员家属看,早已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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