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小王跑了过来,他是在衙门当差的,之前的时候算是衙役里面的一员,但是当大量的衙役被裁撤之后,这小王就在衙门里面找了一个衙役的活计做。
“哪里来的书信!”薄珏一身的磨石灰,他拍拍手,在一边的水盆里面洗了手,然后开口道。
小王咧嘴笑了:“是湖广道那边转来的信笺,走的是郧阳守备衙门的路子,至于是哪里的,薄哥你知道,我不识字啊!”
薄珏笑了:“你小子,早就该去上书堂,自己不去!”
小王嘿嘿一笑,他挠挠头:“这个没天赋没天赋,咱可不是薄哥这样的文曲星下凡啊!”
薄珏心中苦涩,脸上却是带着笑:“说的什么话,若是想识字,轮休的时候,便来了我这里,其一呢给我搭一把手,其二,我则教你文字,这样你以后也是可以找一个书吏做做,不是比你做衙役挣得多!”
“那倒是!”
小王认真的地点点头,当初这薄珏屡试不中的时候,他们还是嘲笑此人没有做官的命,偏偏要去做那做官的梦,平白的耗空了家中的财产,然后一事无成呢!
哪知道这家伙转眼跟着徐老做了一段时间的功课,然后单单是给宗族更改水车、纺车等赚取的价钱,便不是自己可以挣到的。
眼见薄家的房子又盖了起来,更是说了一方远近闻名的花娇娘,若不是薄家老爷子前年病死,他要守孝,怕是早就成了亲,有了娃了,那像是自己,年近二十五了,还是一事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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