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子很想回了张书堂一句,那不是还有剩下的一小半人么!
只是,这时候他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便是以为这厮是看穿了自己的穿戴,正在调戏他,当即,这男子开口让自家的船工离开。
张书堂在他身后摇头苦叹道:“两情并非没有朝朝暮暮,但是一肚子男盗女娼,偏偏还要装作是清正贤名的样子,某看不惯,更是装不来!所以这个什么柳大家的南楼,还是算了吧,本身立身便是不正,又何谈真情呢!”
“你这人怎地这样说话?”
先前本来就要离开的男子,顿时怒了,他眉头紧皱,盯着张书堂开口,隐隐更是带上了几分呵斥。
张书堂轻笑一声:“这柳如是立了南楼,便是为了找寻下家的,本身立身就不是为了寻访志同道合之人,只是找了一个长期饭票,还要这饭票有着实力、地位、经济能力的!”
他哂笑:“根基就已经打歪了,这上门的又是什么人呢?
复设、几社、东林?”
张书堂冷笑一声:“武不能提三尺青锋,保家卫国,文不能治理民生,解决百姓无衣无食,反倒是一个二个一副天下无双的自负,便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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