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自家的男人,也是跳入了水里,那女子哭的更狠了。
边上一个三四岁的丫头,也是脸上带着泪水:“爷爷说家里实在是没钱了,三钱的银子,是家里种地一年的收入,是阿大一个月的工钱,爷爷不愿意拖累家里……”
张书堂已经是痛的无法呼吸了。
这是他治下的百姓啊!
陈广炬已经是弄明白了这家人的出身,在一边低声道:“伯爷,他们是前年才从陕西搬过来的,伯爷仁慈,让辖下所有的亲民官,都是尽量帮着他们找寻生机,若是无法安置的,就统计起来,交给运转司,然后转运台湾安置。”
陈广炬轻叹一声:“伯爷,他们实在是太穷了啊,只是一年的时间,这能够吃饱饭就很是不容易了,家里还能有了多少的银钱呢!”
“唉!”陈广炬他叹息一声,眼睛里带着浓浓的哀愁。
他可是去了郧阳参加年会都是两三次的老人了,自然是知道张书堂的政策与心意。
是以,这些年来他的竹溪治内,不但是配合郧阳左军都督府下达的各项指令,更是积极配合着张书堂的各项提议。
虽然看似他一年从郧阳分得了三十万的分红,但是其中的一半,都是被他拿来救济了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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