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危机不但是张书堂看出来了,就连陈奇瑜也是心知肚明的。
甚至,为了一些事情,他不得不自污,来保留张书堂这个希望的种子……
实际上,当陈奇瑜决定在这时候同意张书堂与陈芙蓉的婚事,已经是将自己的生命都是拿来堵了一把的!
正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是将时间定的这样的急切!
很快就是进入迎亲阶段,女方家在婚期前一天陪送嫁妆,俗称“过新郎要往女家致谢。
也就是八月十五的这一天。
陈家送嫁妆的队伍整整蜿蜒了好几里,红的、彩的、粉的、绿的装饰起来的筐匾,整整在郧阳街道上绕行了好几圈,前面都是倒了伯公府,后面才是刚刚出了陈家别院。
谢肇涮《五杂俎》中载:“今世流品,可谓混淆之极。婚嫁之家,惟论财势耳,有起自奴隶,骤得富贵,无不结姻高门,缔眷华胄者“。
当时的记载足以说明,晚明的婚姻关系已突破了门第观念,不论出身如何低贱,一旦“骤得富贵“,就可与名门大姓结亲联姻。
名门大姓看中这些新暴发户的财富,也就不再死抱着门当户对的陈腐观念,“惟论财势“了。更有甚者,“以争聘财而涉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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