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
天色近黄昏,一轮残阳如血,高悬于大荒之西天,将这离光境无数城郭山沼映出红彤彤的颜色。
深秋夕阳就如一个衰弱的老翁,虽然红云似火,但是却没有半点热意。
几棵合抱的老树,在一片平野荒丘古道的萧风朔气中巍然挺立。远方更有峰峦如聚,松涛似海。
一行行旅百十余人正迎着秋风,踏着黄土蜿蜒东行。在这广阔天地中,显得渺小而孤寂。
其中有一家三口,在队伍的最末,服色行止于旁人稍显不同。三人中,一个少年走在最后,他手上拿着一本书,正边走边读。
这少年约有十六七岁,生得剑眉星目,唇朱齿皓,面貌清秀,但仔细看去眉宇正中间却有一条淡淡的黑线,透着一丝郁气。
“晨曦,该服药了。”在少年身前,那三十余岁的妇人停了下来,柔声提醒着。这妇人面如满月,看着少年的目光充满慈蔼。
这少年,便是叶萧,他应了一声,依旧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
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闻言也停住脚步。他头发灰白,颔下长髯数缕,面色红润,目光奕奕,虽然走了很久,却丝毫不显疲弱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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