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用皮肤跟全身其他地方完全不同,白嫩如少女般的双手,温柔地在牵丝上面抚摸着,捋顺着。
黄婆的动作,恍若是母亲在抚摸新生儿娇嫩的皮肤,祖母给孙女儿编织发辫一般。
“这是牵丝啊。”好半晌,黄婆才满足地出了一口气,舍得将目光分润一点到叶萧等人身上。
“早就听说了大名,这还是第一次见着。”“祖师爷曾经说过:生平不曾缝上一席牵丝袍,即称针神也枉然。”“真是祖师爷垂怜了。”针神黄婆与其说是在对叶萧等人说话,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叶萧听得腹诽不已,这叫什么事?牵丝分明是从自个儿手里得去的,关祖师爷什么事啊?
他也就是在肚子里说说,真要说出口,叶萧还不至于那么没眼色。
听针神黄婆这话,分明是技痒难耐,要亲自出手,给他缝上一席牵丝袍。
要材料有材料,要此道高手又有几层楼那么高了,简直不要太美好。
叶萧心里美得冒泡,嘴角带笑,很大方地不跟针神黄婆和她老人家的祖师爷计较了。
眼瞅着针神黄婆还要接着陶醉,一时半会儿是回不了魂了,叶萧索性跟迪迪他们说了说此前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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