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草攀爬在脏污而铺着木板的墙上,几乎将整个屋顶都给覆盖住了。屋顶上勉强铺着瓦片,但是到处都有缺损之处,秋天蔓生的野草草根向下垂挂着。
阿雅有点怀疑这样的房子真的有人居住吗?他一边狐疑地想着,一边隔着已经褪了色的三夹板门,对着屋内寒暄。于是,一个瘦小的老人采出头来,他正是穿着洗得褪了色的工作服的神领安良。
阿雅递出名片,说自己对神社有兴趣,是在杜荣的介绍下前来拜访的,安良只说了一声“是吗”,就催促阿雅入内。屋里的空间大概有六畳宽,铺着榻榻米的四畳半隔问之外便是一间水泥地房,水泥地房间的角落设有流理台和火炉。单薄的棉被散乱地铺在四畳半的榻榻米上,阿雅姑且就坐在四畳半房间的边缘。安良拿着容量有一公升的酒瓶问“要喝一杯吗?”,阿雅摇摇头。
“我想请教您关于神灵神社主神的事。”
安良啜了一口倒在锰杯子里的酒,然后点点头。
“听说神有个别名叫『马头』一为什么呢?”
安良看着阿雅的脸,微微地歪着头。
“你看过佛翕了?”
“承蒙杜荣先生的热情招待,特别让我看了一下里面的神像。”
“那不就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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