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正是明宽的作风。”
“他的作风?”
“是啊,就是像个神领家的老爷啊!他们那些人只想到自己的方便。明宽趾高气昂地说如果让她当继承人一定不会有人不服的,但是俺倒抱抱持着怀疑的态度。以明宽的立场来说他当然没什么不满意的,但是人家也有人家的考虑啊!律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吧!”
“那倒也是。”
“那是一个女人家在孤苦伶仃的情况下自己努力挣来的工作,而且她本人一定也是基于个人的理想和希望才成为律师,明宽却想把人家叫回岛上,在岛上选个丈夫然后继承家业。现在的女孩子哪是你说什么就听什么的!”
“确实是如此。”阿雅心想。明宽企图将麻理当成延续家族的工具,然而对麻理而言,这样的要求就等于是之前遗弃自己的生父突然出现,要她回到岛上继承家业,找个丈夫结婚,强硬要求她放弃好不容易通过司法考试的难关之后才拿到的资格,成为一颗延续家族血统的棋子。
“明宽那家伙喜孜孜地表明亲子关系,却被对方冷冷地拒绝了,但明宽并没有因此就打退堂鼓。我是不知道详情啦,不过他似乎透过中间人成功说服了麻理。她会到岛上来,大概也是因为明宽为了此事而把她叫回来的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阿雅心想。
“但是麻理自从发生事件的那天之后不就一直行踪不明了吗?您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个……”安良歪着头:“俺始终没有听说找到她人的消息。明宽好像也找过,但是俺想她之后应该就真的是行踪不明了。”
“她不是有个同行的同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