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平先生过世时麻理已经离开岛上了,但是她终究没有回来。再怎么说,麻理都是唯一的丧主,所以附近邻居企图跟她取得联络,可是她连电话都不愿接听,要求她回电话也如石沉大海,结果在没有丧主的情况下,附近的邻居出于一片好心将幸平先生给秘密埋葬了……就如医生所说的。”
“我?”
泰田不解地张大了眼睛,阿雅对着他微微笑着。
“信夫和弘子于同一年死亡的事情是有内幕的,笃郎先生也相继过世......您真是明察秋毫啊!”
泰田露出苦笑。
“因为种种的前因后果,登代惠的证词并不是太被岛上的人所相信,我听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发现她确实有可能作伪证。其实她什么人都没看见......或者是看到了某个她认识的人,但是却闭口不谈。”
“这里真是一个让人感到厌烦的地方啊!”泰田说道,深深地叹了口气:“也就是说那位谜样的客人并不是岛外的人,而是岛上的人的可能性还比较高吧!而弘子是被杀害的,凶手可能就是那位客人,也可能是那位客人回去之后接着来访的某个人。总之,凶手是信夫的可能性很低。”
“事情就是这样。”
“而半个月之后,轮到信夫惨遭杀害了。”
“我认为这绝对是杀了弘子的凶手千所下的手。凶手熟知这座岛上的信仰,他知道只要刻意采用惨无人道的方法杀人,在神社里插上一枝箭,就可以让事件尘埃落定......就是让人认为凶手不是岛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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