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阿雅只简短地回答了一声便放下话筒。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心里有种安心感,同时也感到一丝丝落寞,但最强烈的感觉却是一阵虚脱。
那具尸体如假包换是羽濑川志保的,被杀害的不是永崎麻理、志保既不是凶手也非为了逃避罪行而失去踪影,她是被凶手虐杀的被害者。
阿雅全身无力地,整个人瘫坐在大厅的长椅上。志保被杀害了、麻理则行踪不明,而阿雅则完全不知所措……所有的一切都因此瓦解,阿雅甚至完全没有可以着手调查的线索了。
阿雅将手肘抵在双脚的膝盖上,无力地抱着头。突然间有一道光射了过来,他抬起头来,只见紧闭着窗帘的玄关对面闪着可能是手电筒的光芒:敲打玻璃门的声音混杂在风声和雨声当中。阿雅站起来拉开窗帘打开门,带着湿气的风和着雨滴流泻进来。
带着手电筒简,撑着一把伞骨已经弯曲,在风中摇晃的伞的人是神领安良。
“安良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穿着工作服的安良被侧面吹打过来的雨给淋成了落汤鸡,那把已经破损的伞几乎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我是来找你的,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找我?”
“神社插了一枝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