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确定,我是不会有裁决的。”浅绯真的很不悦地扭曲着脸:“制裁无罪之人是不被原谅的。”
阿雅内心涌起一股沉重的恶心感,他不知道浅绯心中有什么样的价值标准。但是他了解,对浅绯而言虐杀有罪之人是愉快的,而残杀无罪之人是可憎的......怪物自有属于怪物的法则。
杜荣发出求助的低吟声。他的嘴巴裂开,右边的耳朵不见了,身上穿着的白衣长裤都被撕裂开来,沾染着血水。同样被鲜血给沾污的脸,因为流下的泪水而显得斑驳。
阿雅突然问产生一种痛楚的感觉,杜荣现在的样子让他不得不想起在相片上看到的志保的模样。志保当时一定也像杜荣一样地哀求着吧!地点同样在这间废屋当中,羽濑川信夫也在同一个房间里遭到杀害。
“为什么是杜荣先生?”
“没有其他符合的人。”浅绯干脆地断言道。浅绯手上的匕首在杜荣的胸口游移着。
“杜荣先生为什么要......”
“这个嘛……”浅绯一样漫不经心地回答:“因为我并不具有神通,所以不了解杜荣的想法,只是……我想他毕竟是想得得到家产吧!所以他想除掉成为障碍的英明和麻理。”
突然间,阿雅觉得很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