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中间就出现了一个差池。凶手事前做了准备,将麻理叫了出来,然而他却杀害了志保。先离开民宿的麻理在暴风雨中彷徨,成了目击者,而后来才离开民宿的志保却先被凶手逮住,成了被害人。”
浅绯说着微微地歪着头:
“阿雅女士,您那件雨衣是在民宿借来的吗?”
阿雅觉得很讶异,但是仍然点点头,于是浅绯要他把雨衣脱下来。
“你到底?”
“别多问,请脱下来。”
浅绯的语气虽然仍保有几分客套,但手上的匕首却依旧形成危险的角度。这是威阿雅恨恨地想着,一边则依浅绯所言将雨衣脱了下来。天气虽然冷得让人直打颤,然而阿雅穿着跑上坡道的雨衣内侧,却像被热气蒸过似地湿透了。雨衣紧贴在阿雅的衬衫上,使得袖子没办法顺利抽出来。阿雅于是用力地将雨衣给剥下来。
“就是这么回事啊……”
浅绯笑着说,阿雅不解地眨眨眼。
“所以我才要请您看看雨衣。雨衣内里是外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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