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回想到这里,发现到兼子认出麻理和大江知道阿木是同伴并不能保证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大江并不是很清楚她们的身份。她们都是在大江离岛外出期间进入岛上,然后又离开的,对大江而言她们只是两个普通的女人。
“可是,死亡的是志保。”
“不,应该说是羽濑川家的女儿吧?住在羽濑川家的女儿的指纹和尸体上的指纹是比对过了,但是阿木和尸体的指纹并没有被比对过。既然指纹一致的话,那么死亡的应该是羽濑川志保,但是您如何能确认那就是阿木?”
阿雅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羽濑川志保会开船,而被目击的人......阿木小姐却不会开船,甚至也不会使用无线电,所以即使警方的船明明就在眼前,她却没办法跟警方取得联络。也就是说,阿木不是羽濑川志保,她是永崎麻理啊!阿雅女士。”
“可是,阿木的家中有存折......”,
开户总需要身份证明吧?阿木有驾照,被拿来当身份证明的可能性很高,但是难道阿木没有可以证明自己就是“羽濑川志保”的方法吗?
浅绯彷佛看透了阿雅内心的疑惑似地轻轻微笑:
“对岛上的人而言,叫永崎麻理的女人在岛外自称是羽濑川志保......阿木,而原本叫做羽濑川志保的女人则以永崎麻理为名,在福冈担任律师。也就是说,在离开岛上之际,她们两人互换了身份。
所以麻理甚至没有回来参加外公的葬礼,不是吗?永崎幸平死亡时,附近的邻居跟麻理取得了连络......然而当时电话那头的人并非麻理而是羽濑川志保。永崎麻理当时已经离开大分的高中,所以她不能回岛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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