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荣再度垂下了头。他发出低声的呜咽,同时点了点头。阿雅看着浅绯:
“我相信杜荣先生憎恨着这个家族,我也相信他憎恨着明宽先生,这是理所当当然的,不是吗?当康明过世时,杜荣先生一定想到要是没有英明的话就好了,对吧?只会空想却没能付诸行动是人之常情,然而憎恨之情却强烈地煽动着他。那是让明宽先生受苦的机会,是抢夺明宽先生的所有一切的机会,是报复家族和哥哥的机会......”
浅绯吃吃地笑道:
“所以您是要我酌量情形,网开一面?您现在就像个律师一样,只可惜这里没有法,就算有,我就是法官。”
“你听着......”阿雅伸出手去,浅绯当着他的面动了动匕首。一条伤口从杜荣的喉头延伸向他的胸口,杜荣发出沙哑的惨叫声。
“住手!”
“可是……”浅绯带着微笑歪着头:“杜荣也是以这种方式凌虐志保的呀!我记得好像是留下了四十几处伤口吧?”
阿雅不住地低吟。刻画在他脑海里的相片上的影像复苏了......志保像个物体般被定格的凄惨模样。
浅绯轻蔑地嘲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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