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吞咽几声,双手挣了挣,艰难说道:“放,放开我。”
顾瑾轩望向李叔和铁燕子,点点头。
二人犹豫一瞬放开此人,就见这人瞬间后退好几步,做出防备之势,双目却仍旧紧紧盯着顾瑾轩。
“阮,阮成勉,他,他在何地?”
“阮成勉已不在人世。”顾瑾轩道。
这人听罢,嘴巴张了张,喉间发出低低吼声,似呜咽,似痛苦。
李叔和铁燕子站在顾瑾轩身侧,他们目露疑惑望向顾瑾轩,显是询问此人究竟是何人。
顾瑾轩微微摇头,抬眼望向那蹲在地上之人。
“丁,丁力呢?”这人抬眼看来,那双幽深的眼中似有泪光。
“死了。”顾瑾轩坦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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