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做的也不错。”墨青麟说道，“你看这堵墙，每一块砖都是坚硬的岩石，你也未必能破坏。”

        “你是说这样？”我似乎是不在意的随手一抓。他身边的一块上好的花岗岩就被他捏成了粉末。

        墨青麟语塞。

        “其实他们忘了真正的不破之城永远不在地上而是在心中。人既是城墙，人既是护城河，人既是一切。如果连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懂，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他们还有多久复活？”

        “大概还有二十四小时吧。”

        “很好。”

        我站起身，向前走去。

        远处一片伴随着震天的叫喊声掀起，这些越南的叛军的反应似乎也不慢。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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