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善待福全一般。
胤礽眉目不动。
“所以我只是我,并不是皇阿玛。若是皇阿玛的话,大概会饶他一命,哪怕圈禁,也会叫他好好活在这个世上。”
“从前儿子大概很难理解皇阿玛的心意,但有了弘昭,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弘昭并不总是很听话的,也会有调皮的时候,皮起来把花圃弄得一团糟,把自己弄得泥猴子似的......我会想要打他一顿,告诉他什么是对错,却不会真正伤害他。”
“皇阿玛之于胤禩,大概如同我之于弘昭。”
“爱之深,责之切,但却始终舍不得下死手。”
康熙眉头渐渐舒展开。
他忽然发现,太子不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还是选择据实已告。
曾以为太子是离他这个位置最接近,也最迫不及待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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