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随处一抹,便在指腹上留下薄薄的一层灰。
不对,福晋若在这里,这儿不会这般死气沉沉,连灰都有了,不知多久没住过人。
刘荣大概听见了动静,一路小跑着过来,见到胤禩,一下哭了起来。
“爷、爷您可算回来了......”
胤禩站在原地,哑着嗓子问,“福晋呢?”
“福晋......福晋没了......爷,您千万节哀......自打您去了宗人府,福晋便茶饭不思、坐卧不宁......前儿得了风寒,硬是没请御医......不想就这样没了......”
刘荣哭的哀切,全然不似作假。
府中落败了,但并不是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刘荣就是被留下的最后的几个。
他亲眼见着好好一个府第,变得落败,主母一死,人心散了,可不就显得更加凄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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