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文信知道,就是为刘二提了“马鹞子”三个字。他也有些怕事,看一看四周,没有谁像“马鹞子的部下”,替刘二也替自己放下了心。
再看刘二时,他吐一吐舌头窘笑着。“米大爷,”他一面顺手摘下一把掸土的布掸子,一面招呼,“您老跟着我来!”
“小二哥!”米文信喊住他说,“慢一点儿,我有话。”
“是了!”刘二站住脚,“您老吩咐吧!”
“我要个单间。”
“单间有。”刘二把两手空空、旧袍布鞋的米文信又打量了一眼,然后用提醒的语气说,“房钱可不一样噢!”
“得多少钱一天?”
“价钱不等,得看大小。”
“小一点儿不要紧。”米文信略有些忸怩地说,“要独院儿的才好。”
这一说,刘二可又注意了,看他的二十岁不到年纪,肉白皮嫩,说话细声细气,还带着点儿娘娘腔,顿时“领悟”:乱世避难,常有幼妇少女,乔装改扮,避人耳目,所以要单间,还要独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