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陈銮决定把求援的话放在肚子里,只答应一声:“是!”
查百万也不作声,声音在他眼中,不住用催促的眼色看着冰人,而冰人只装作不曾看见,闷着头喝酒。
“应山兄,我暂且失陪!”查百万到底忍不住开了口,向冰人招呼过了,转脸对陈銮说,“芝楣,你们谈谈。”
要谈什么?冰人胡应山跟陈銮的父亲是同事,有话难以出口。陈銮却已看出底蕴,平静地说:“胡老伯,有什么吩咐尽请直言!”
胡应山怔怔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叹口气说:“唉!老世侄,我对不起令尊。”
“胡老伯怎么说这话?”
“我为德不卒。”胡应山忽然问道,“老世侄今年秋闱既有把握,总得有笔花费,可曾筹措停当?”
“实不相瞒,此行正是为此。”
“如果只是为此,老世侄,你不虚此行。”
怎么叫“只是为此”?陈銮由胡应山看到总管,再看到堂下的仆役,终于恍然大悟,勃然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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