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你别找我好不好?你忘了上回那事啦?让这个——”邵刚在嘴唇上画了个八字,指的是她爸爸,“知道了,你不怕挨骂,我听着可有点难受。”
“别废话,你做不做?你敢不做!”
“好,做做。我就是拿你没有办法。但是得有条件。”
“什么条件?”
“唱个歌儿。”
“成。”
全家上下都是这么跟他投缘。至于大姊,那又另当别论,最适当的形容,莫如三妹的说法:“两个人三天不见面就全要死了。”只有爸爸不喜欢他,说他不稳重,吊儿郎当。最糟糕的是,有一天他不知怎么喝醉了酒,跑来打碎了爸爸心爱的花瓶,弄折了爸爸的烟斗,这一来仿佛坐实了他的“缺点”,因此,纵然他跟大姊好得要死,可是结不了婚,爸爸不赞成。
“邵刚,你来!”
妈妈忽然探进头来叫唤。小四和小妹要跟邵刚一起,都给挡了回去,只让邵刚一个人出来。大姊避在外面,而妈妈则一直往厨房里走,是故意躲开他们。
“妈妈知道不知道我今天的计划?”邵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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