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地,她回头看了一下,仍旧往前走,而走不了几步,却又站住,缓缓回过身双目炯炯地望着他。
他有些紧张,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一直到她面前站定。
“是你啊!”她的声音像踩碎了一根冰柱那样的清脆,眼睁得很大,脸上充满了惊奇和感到有趣的表情,但毫无羞涩的成分。
“是我!”章敬康仿佛受到她那种态度的鼓励,使他的一些紧张消除了,“记得起我吗?”
“我想,”她扇动着长睫毛想了一会儿,“我以前见过你的,在……”
“零南路公车上。”
“对,我完全想起来了,那么今天呢?你表演飞车,是为了……”
“你!”他毫不迟疑地说。
她笑了。这下没有惊奇的表情,仿佛是理所当然,或者司空见惯,丝毫不足为奇似的。
“噢,”她点点头,“你很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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