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容忍的是,章敬康对李幼文的爱。然而她的家庭教育,教会她用爱去拂拭一切,所以心里虽然不能容忍,表面上反而处处为章敬康着想,唯恐惹他不快。这是一种奇异的矛盾,连她自己都不能解释。
而此刻,这矛盾似乎有减弱的趋向了。想到她父亲告诉她的话,她不能不承认那是一个好消息。因此,她也需要庆祝。但就像秦家兄妹不能把庆祝的原因告诉她一样,她也不能把她要庆祝的缘故说给他们听。
“还是我请客吧!”她用另一种说法,来表示庆祝之意。
“不要!”秦有仪固执地说,“要他请。”
“好,我请,我请!”秦有守答应了,“不过话说在前面,以一百元为限。”
“小气鬼!”做妹妹的又笑着骂了一句,然后又转脸问蔡云珠,“一百块钱可以吃什么?”
“上意大利餐厅去吧!”
“你这派头太大了吧?”秦有仪不以为然地说。
“保证够了。”蔡云珠说,“那里很清静,谈话比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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