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比工友高了一两级,”他自嘲地笑笑,“换句话说,我是一个办事员,一天办八小时的公,每个月收入八九百块钱。”
她瞪着他,语意深长地说:“一个人花用,也尽够了。”
章敬康在辨正什么似的突然说一句:“可是你知道,这个小办事员当然不会是我的终身职业。”
“我知道,”李幼文回答的语气很肯定,她深情款款地瞥他一眼,“我常说,在我所有的朋友里,就只有你前程远大,不可限量,敬康。”琅琅的音调转为低沉:“你不该自暴自弃,社会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自暴自弃?”章敬康愕然反问,“你怎么晓得我会自暴自弃?”
他的反质来得那么凌厉,李幼文却丝毫不以为忤,她仍旧苦口婆心,不惜绕着圈子来劝他:
“如果你不想自暴自弃的话,那么,我恳切地要求你办到两件事。”
“哪两件?”他目光闪闪地问。
“第一,”幼文温婉地笑,口气却是相当的果决,“舞厅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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