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是不是变了?”她问。
“当然变了。”
“变在什么地方?”
“太多了!”他又说,“不,应该说是变化太大了。”
“就因为我做了舞女?”
“这变化还不够大吗?”
李幼文不响,越发懊悔不该利用那本杂志去出风头。
“你住在什么地方?”
这是个不能告诉他的问题。她说:“敬康,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为什么?”他很快地打断了她的话,冷冷地说,“因为我不配来这个地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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