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瀚海伸头看看,不以为然地撇嘴道:“看这顶个屁用,自然保护区地理环境复杂、气候多变,出着太阳下着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我道九向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给我一个星期时间,尽量想法子给你搞定。”
“行,就按你说的办。”
隔天当嬴亮得知他要给吕瀚海打下手时,差点没把外勤车上的小桌板给徒手拆下来。
“吕瀚海就是在信口雌黄,他想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他能打过你还是能给你下毒?”展峰调侃道,“分尸手法的确干净利落,凶手不会是初犯。加上木箱制作复杂,而且十年生的刺柏木材量很大,另外又有这种传统多人祭祀习俗,凶手不可能费了这么多功夫,只做一个箱子。”
“好像也是。”嬴亮想了想,郁闷地接受了事实。他虽说打心眼里看不惯吕瀚海的品行,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的个性也实在容不得自己继续搞什么小肚鸡肠。
“没事,有我在,道九不会乱来!”隗国安凑过来安抚了一下,嬴亮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安排好后续工作后,展峰手头暂时没事。于是他赶了班最早的飞机,回到了罗湖市。下了飞机,他没着急回家,而是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唐紫倩的咖啡屋。这个习惯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但只要心里有事,他就会来点上一杯咖啡,小坐一会儿。尤其现在家中还藏了一个人,除了这里,他还真找不到一个能让他清静一点的地方。
门口的风铃响起时,背朝吧台的唐紫倩身子突然一震。他来了吗?是他吗?店铺的门每天要开关很多次,但她似乎有某种第六感,可以毫不犹豫地判断出他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