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爷想说军饷的事啊——”
叶笙言笑晏晏,声音不高不低,但绝对能让两旁藏着的暗卫听见,语调不快不慢,不见丝毫紧张惧怕,“王爷不提这一茬,我都快忘了。”
萧御眉心微拧,之前她不是很害怕军饷的事暴露吗?怎么此时此刻,还把声音说得这么大,不怕暗卫听见,回去告诉萧徽?
“你不怕?”
萧御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
“怕?”
叶笙笑得张狂,“若是从前,自然是怕的,可如今不怕了。就算真出了事,也有人帮着抹平,最怕叶家出事的人,不是叶家,而是另有其人。”
萧御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脸色一下沉了过去。
是啊,叶笙完好无损的从宫里回来,可见萧桦安然无恙,虽然从宫中传来消息,说皇上重罚叶笙在乾宁宫院子里跪足了一个时辰。
这算什么重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