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有些明白,又不是特别明白。
但他更明白的是,这份爱来得似乎太迟了,他明白的也太迟了。
他用力抿了抿唇,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发紧,想说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三个字,“不用谢。”
不伦不类,莫名其妙的三个字。
萧御感到有些羞惭,为自己的笨拙。
好在叶笙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或不满,或嘲笑,或不屑的表情,她只是望着他,眼里的光忽明忽暗,浮浮沉沉。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的望着他,用一种似有千万种心情,却无法与人言说的目光望着他。
明明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望着他,萧御却莫名的感到一阵哀伤,凄然。
这哀伤凄然不知从何处起,又要去往何处,只让萧御的一颗心,整个人,都置于若隐若现,忽浓忽淡的伤感中,无处可逃,也无处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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