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只是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桦儿你何必如此?”
皇帝皱眉道,“桦儿,你这样不知轻重,太让朕失望了!”
“这样就让父皇失望了?那这样呢!”
萧桦脸色一沉,手上猛地用力,掐得太子一阵猛翻白眼。
“桦儿!”
皇帝又急又怒,“你再喜欢一个女人,也不该为了她对自己的兄弟下手!朕还在,你就玩手足相残这一套,你叫朕情何以堪?”
“父皇说错话了。”
皇帝一愣,下意识的反问道,“错在何处?”
“不是手足相残,相残嘛,得互相残害才算,可这明明是儿臣单方面残害太子,哪里算得上手足相残呢?可见父皇说错话了!”
见到了这个时候,萧桦还在话里打机锋,根本不在意太子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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