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桦自然知道自己刚刚的态度,会让皇帝猜忌马院使。
但那与他有什么相干?
这天底下的人,除了叶笙,谁都不与他相干,他谁都不在乎。
皇帝眉心拧得更紧,暗中打量着萧桦的神色,见他神色平静如水,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想了想,试探着问道,“你知道了多少?”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父皇不想让儿臣知道的,都知道了。”
萧桦的语气平静至极,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不是自己的事。
皇帝眼睛深处一缕光芒一闪而逝,同一瞬间,脸上露出心痛无奈的表情,语气沉重的说道,“桦儿,你不要怪父皇,父皇也是没办法,才……”
“父皇!”
萧桦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的话,“儿臣从没怪过父皇,不敢也不愿。儿臣是臣,臣对君上岂敢有怨怼之心?儿臣又是子,子对父,亦不愿怪责。”
皇帝目不转睛的盯着萧桦脸上的神情变化,语气有些怪异,“不敢也不愿,终归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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