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还……”
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太子会护着儿臣,照顾儿臣?
皇帝皱着眉头,脸色有些不虞。
萧桦抬起眼帘,目光复杂的望了皇帝一眼,沉默不语。
皇帝心中一动,“你若有话,直说便是。”
“父皇,不是儿臣相不相信太子的问题,而是儿臣不得不相信。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儿臣和康王都丧失了竞争能力,未来的新君定然在太子,宣王,诚王之间出现,若让儿臣选,儿臣第一想选宣王,第二选太子,第三选诚王,可儿臣知道,宣王和太子之间,父皇只会选太子。”
“可太子和诚王二选一的话,儿臣宁愿未来的新君是太子,也不愿是诚王!”
说到最后,萧桦的语气变得凌厉阴冷,皇帝皱了皱眉,“诚王是你同父同母的弟弟!”
“那又如何?他何曾视过儿臣为兄长?有用时是踏脚石,无用时只想着扔了毁了,谁都可以当新君,唯独他不行!”
“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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