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皇帝的语气变得和软了些,“桦儿,你看,不是朕不肯给你赐婚圣旨,而是朕没办法给,牛不喝水不能强按头,更何况,就算朕想按下叶笙的头让她答应嫁给你,也按不下去。”
“父皇是天子,是大燕的皇帝!只要父皇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明明就是父皇不想让叶笙嫁给儿臣,怕儿臣有了叶家,会肖想东宫那个位置,对太子构成威胁,直说便是,又何必拿话来搪塞?”
“孽子,你在胡说些什么?”
见被萧桦扎中心事,皇帝的脸色仿佛开了染料盘,好看得很。
萧桦涨红着脸,一副气恼愤恨的模样,“难道不是吗?父皇到底在担心什么?若是从前,儿臣有生育能力,父皇担心儿臣口口声声说今生今世,只叶笙一人这样的话,不过是哄人的,将来有了机会,就会纳妾生子,可如今呢?儿臣纳一百个妾侍,也生不出一儿半女!父皇还担心什么?”
皇帝沉着一张脸,沉默不语。
“儿臣没有后嗣,去抢那个位置做什么?闲得慌吗?”
他一眼不眨的望着皇帝,语气悲哀,目光苦涩,“父皇为何就是不愿相信桦儿?难道太子是父皇的儿子,桦儿就是捡来的?既如此,当初为何要把桦儿捡到乾宁宫养,何不让桦儿继续养在母妃宫里,是死是活,还是被宫人糟践死去,都是桦儿自个的命!”
“与其如今万念俱灰,倒不如那时候就死了的好!早死早投胎,下辈子投个好人家,父母慈爱,兄弟友爱,不要投生到这样的人家里,父憎母厌,手足相残,受尽苦楚,一辈子没一点欢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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