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疏于防范被人下了毒,刚刚才醒过来,你病着我也没去看你。”
萧桦从床上坐起身,一双眼睛只望着叶笙,恨不得把叶笙刻进他的心里去。
“瑟瑟,你瘦了,脸色也不好,是病没养好吗?”
“无妨,旧伤而已。”
叶笙笑得云淡风轻,萧桦心中却倏地一沉。
旧伤?
怎么可能是旧伤?明明是……
见叶笙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萧桦也不想叶笙再想起萧御,便顺着她的心意换了个话题。
“瑟瑟来了多久了?外头冷,积雪刚融,倒春寒的天气,冷到了骨头里,可有吹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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