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兆笑了笑,笑容有些古怪,“他是什么都没做,他什么都不用做,事情就成了。你也不用急着为他辩解,爹爹也没说他什么,只是突发奇想,在乾宁宫下毒可真容易啊,皇上居然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爹爹!”
叶笙眉头拧得更紧。
“我知道他是为了你!他待你的确是一片真心!为了让你松口,这般的无所不用其极,也是用了心了!”
叶笙眉心拧成了川字,却无法反驳叶兆的话。
其实,昨天从宫里一出来,她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太子和皇上通通被他利用,也将皇上往日的宠爱弃之于不顾了,如此一来,他和皇上算是彻底有了心结,他相当于拿一切做赌注,来赌你的心软,若你心没那么软,稍微硬上一点,他将一无所有,我们这位英王殿下可真敢赌啊!真是个狠角色!你爹我纵横朝堂,疆场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他还狠的!”
叶笙说不出话来。
她何尝猜不出萧桦的心思?
她只是不忍心拆穿他,也不忍心看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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