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侯心里惦记着自家小女儿和英王的赐婚一事,看见萧御突然出现,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闲来无事,来这里逛逛。”
萧御一副轻松随意的模样,让安阳侯呼吸一凝,他摸了一把刚蓄上的短须,笑得一派儒雅,“王爷真是心大,这金銮殿也是能闲逛的地方?王爷若想逛街玩乐,不如去花灯巷逛逛?就是不知道王爷是不是和花灯巷犯冲,就去了那么一次,王爷就病了十几日,真真让人悬心。”
上元节过后,花灯巷的花灯早就撤下了,花灯巷也早就不叫花灯巷,恢复了本来的名字。
安阳侯却揪着花灯巷不放,取笑之意不言而喻,但他言语温和,笑容儒雅,虽是取笑,但也不怎么刺耳,倒有些与萧御开玩笑的意思。
只是他这个玩笑,听在叶家人耳里,就有些不乐意了。
但皇帝还在龙椅上坐着,叶家人就算不乐意,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
只可惜,叶家人不说什么,萧御也只是笑而不语,不接话茬,安阳侯却不知是看不懂形势,还是故意的,继续笑道,“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和花灯巷犯冲的人,也不只王爷一个,我听说叶家大小姐也和花灯巷犯冲,上元节赏灯回来就病倒了,到现在还病歪歪的呢。王爷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里,不仅身为当事人的叶家人听出了安阳侯今天是冲着叶笙来的,就连其他官员也听出了那么点意思,顿时,数十道闪闪发亮的八卦的眼神纷纷朝安乐王,安阳侯和叶兆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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