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柯娅不把自己当做她的母亲,她还有什么可哭的?
可夏如歌止不住眼泪,她心里忽然有了怨恨。
她恨柯娅,为什么写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要哭得那么伤心?!
既然要狠,那就该狠个彻底啊,这样她或许会恨着柯娅,或许就不会再担心她的身体。
夏如歌捂着脸,努力止住眼泪,但却怎么都止不住。
她的脑海里总会浮现柯娅哭着给她写信的模样,会浮现柯娅拖着病体在缝纫前工作的样子。
这一幕,犹如梦魇,挥之不去。
夏如歌忽然趴在沙发上,她想放肆的大哭,可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人敲响。
叩叩。
夏如歌猛然抬起脸,见顾泽站在门口,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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