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没有解释，关于差点被于佳悦摘了肾以及柯娅的事，她都绝口不提。

        “你的腿怎么样？真的有感觉了吗？”

        “没有！”

        “但是梁茹说…”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这么急着让我恢复是打算马上办手续？！”

        殷瑞霖火气很大，明知道不该冲她发脾气，却控制不了自己。

        夏如歌苦笑，这就是为什么她来这里的次数不像之前那么频繁的原因。

        殷瑞霖每次见到她都像是着了火一样，这样的负面情绪不利于他的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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