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脚步稍一迟疑，肩膀便被何卫东死死扣住，力道大得像要将他钉在原地。

        他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何卫东，却被后者的目光逼得不敢再发问。

        “别给我找麻烦，走。”何卫东声音低沉，透着不耐，另一只手狠狠拍了一下李希的后背，力道之大让李希一个踉跄，差点栽了出去。

        “你——”李希刚开口，何卫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得更近，像是低声咆哮般在他耳边说道：“要么闭嘴，要么跟着走。不然，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连家都回不了？”

        李希怔住了，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只能咬紧牙关，僵硬地跟着往外走。

        身后的警察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冷眼旁观，仿佛默许了何卫东此刻的强硬。

        出了派出所，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了地上的尘土。

        李希的心也随着风紧了几分，他瞥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司机站在车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脸上带着冷漠的职业化表情。

        “上车。”何卫东松开手，推了他一把，语气冰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李希不动，抬起头看向何卫东，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王学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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