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景为所欲为、得寸进尺,很快就把他放倒在沙发上,欺身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吻他。
卓时唔唔唔地想挣扎,却根本没舍得用力推开陆淮景,只能趁着换气地空挡质问他:你干嘛随随便便就亲我?
陆淮景理所当然地回答:你是我男朋友,我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卓时撇撇嘴,小声嘀咕:当男朋友好像有点亏,免费被亲,都不能收钱了
陆淮景趴在他的颈窝闷笑,回他说:我也给你免费亲,你随便亲,也不收钱。
卓时瞬间就笑了,主动伸手,搂住陆淮景的脖子,故意坏笑道:哥哥,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
他一个翻身,反手把陆淮景压在了沙发上,低头就亲了回去,那架势,势必是要把之前吃的亏,都讨回了。
躲在客厅外面的管家爷爷,笑眯眯地捋胡子,和正在抱头苦吃的小松鼠说话:你看啊,你两个爸爸,恩恩爱爱的,多好啊,咱们的日子啊,终于有了盼头
祁家那边墙倒众人推,祁家老大依旧在医院奄奄一息,祁寒文焦头烂额,求救无门。祁家的分家也屡次上门,纷纷要求退出集团,脱离祁家,以免被祁家破产连累。
祁寒文怒火冲天,指着那些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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