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出事了,否则,他们会把柴源夫妇直接请到京城去,而非辗转给她传书。
“念给我听。”她眸色淡淡,眉心微跳。
玉展应诺,拿起信纸,神色就是一顿:“……今年春上回乡祭祖时,柴家的马车夜行不慎在沟里翻了车,柴源夫妇当场毙命,只余下一个五岁的孩童,幸得村里的打更人路过救下,性命无忧……”
南阳蓦然起身,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玉展垂下头,不敢再作声。
算算时日,柴家夫妇出事的时候,正巧是郡主那箱子里的第三幅画像落笔后不久……往年都好好的,偏偏今年如此不慎近乎断送了全家性命……这样的巧合,实在让人心惊。
……
“殿下也要去保宁府?”晚膳时,程柔嘉一脸惊讶地看过去。
“今儿才得的信,一位保宁府的老友年初意外逝世了,本宫想去瞧一瞧他家里人,顺便拜祭一下,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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