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面无表情的对贤妃说:“娘娘,微臣只是奉命行事,请娘娘不要难为微臣。”
话说到如此地步,旁边的慕容义优、卫沧和安公公都用带着几分愤怒的眼神看着对方。
贤妃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无奈的伸出手来,让老院长把脉。
一只苍老的手搭在贤妃的脉搏上,过了一会儿,老院长蹙蹙眉,对慕容义优如实禀报:“陛下,贤妃的脉并非喜脉。”
“好了,你退下吧。”
老院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接下来的事情皆与他无关。
慕容义优阴沉着一张脸,负手而立,“爱妃,此事你如何解释?”
欺君是死罪,欺骗皇帝怀孕更是死罪之中的死罪。
贤妃宫内的小太监想偷偷溜出去通风报信,却被卫沧堵了回来:“想去哪里?先保住你的狗头再说。”
贤妃此刻已经跪倒在小皇帝的面前,此时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她比小皇帝大五岁,作为丞相家中的嫡女,自小便被培养成肩负一族命脉的重要之人,在外面要装做雍容大度,在皇帝面前要装得温婉贤惠,却从来没有人在乎她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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