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翻开，是一点。加起来刚好二十一。

        所有人都呆住了。

        段沉慢悠悠地将筹码收入自己的口袋，嘴里还含着一丝玩味，「多谢捧场，下次再来。」

        含脉脉站在原地，目送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段沉收拾好桌上的扑克牌，朝她走来，语气轻快地问：「怎麽样，看得过瘾吗？」

        「你是不是疯了？」她淡淡地回。

        段沉笑得更开心了，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他晃了晃手里的扑克牌，调侃道：「下次想玩，找我就行。」

        含脉脉别开视线，不再回应。这样的人，无法靠近，也无法忽视。

        他太过张扬，而她，只想安静地度过这最後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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