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为什麽含脉脉总是那麽冷。」段沉语气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容璟听。
容璟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扑克牌,「你不会真的对她动心了吧?」
「她和别人不一样。所有人都想抓住一点什麽来x1引别人的目光,她什麽都不需要做,x1引着人去靠近。」
「她不过是懒得理人而已。」
「不。」段沉摇头,「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与世隔绝的痛楚。」
「所以,你想当她的治癒者?」
段沉低笑了一声,语气格外温柔:「我只是想告诉她,她可以不用一个人承受那些东西。」
容璟斜睨了他一眼,「段沉,你这情圣的剧本可真是温情脉脉。」
「哪有什麽剧本。」段沉看着桌上的扑克牌,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我只是觉得,这辈子总该有个人,值得你放下那些虚张声势的皮囊。」
容璟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嘲讽了一声,想起自己的情况掩盖某种情绪。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牌,灯光在他冷峻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Y影。
赌桌上的牌局再次展开,两人的话题暂时被打断。段沉看着桌上的牌局,思绪早已飘向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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