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洁，你……枪法如何？」

        「弹无虚发。」她自满地从鼻孔喷气，「也不是啦……总之，镇上的大人都夸我全镇上最准的猎人。」她假装持枪，瞄准空气摆出S击的姿势。

        「哦？谁教哒？」

        「我爸──」彷佛被关键字触动，麦洁瞪大双眼，微微仰头不让泪珠滚落眼角。夫人透过梳妆镜看得一清二楚。麦洁花了几秒钟平复情绪。夫人则放慢吐息──几乎屏息──留给年轻麦洁适量的静默。

        「呼──」她深吐一口气，「爸妈都Si了。杰利要过七岁生日的前一、两天，两人的装备和被扯烂的衣物在西方树林被村里的猎人发现。猎人伯伯说，男的屍T被扯烂切碎，但不见nV方的身T。伯伯们推测是盗匪──几年前还挺猖獗的──他们要我撑着点，用不要奢求对方会善待自己母亲的语气说。我甚至可以想像老妈被拖回山洞侵犯的画面。」她深呼x1，「然後我没告诉杰利。我只是转头跟杰利说：老爸、老妈去很远的地方，应该没办法回家。然後哄杰利去睡。杰利正要过七岁生日我怎麽可能告诉实情！」她突然激动地对镜里的自己咆啸。

        善解人意的茉琳接受了麦洁的愤怒与无助，一并接受了她对毫无用处的自己恨之入骨的恨意。

        「杰利很失望。老爸、老妈不能帮他过七岁生日。但杰利得到他的七岁生日礼：是他一直跟我讨的梳子──当年我真的很喜欢用那把梳子梳头发──但老爸挂了之後我就不需要梳头因为一把爽快剪了。我对自己说：我不要长发，我不要老妈的长发，我不要留像老妈一样的长发啊，给染X病的臭d侵犯的时候披头散发的啊要长发g嘛。然後──那天之後──我天天练枪，直到b任何人都准。就是现在这副德行。」

        邦媞夫人起身，紧紧拥抱这位坚强的孩子。她不确定跟nV孩一样丧亲的自己──这毫不温暖的怀抱有没有丁点用处，至少这是当下唯一能做的事。

        麦洁则短暂重温母亲的怀抱。

        「麦洁，你很慢！」杰利持续叩门，「想跟茉琳聊天。」杰利理所当然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